芒果TV那档《后会友期》10月22日上线，到今天已经播了快一周，四对旧友里被翻来覆去讨论的，还是厉娜和许飞这一组。说实话我一开始也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点进去的，结果越看越不是滋味：这俩人不是吵不明白，是根本在回答两道不同的题。
先把背景捋一下。2006年超女那会儿，两人同住一屋、互相撑腰，后来签进同一家公司。厉娜在节目里的说法是：她当年把想解约、想跳槽、接私活这些掏心窝子的话讲给了许飞，没多久这些话传到了能决定她事业的人那里，从2007年底到2014年，她的行程单几乎是空的，焦虑到暴食，自己管那几年叫“人生至暗时刻”。导演问她恨没恨过许飞，她就一句：“当然，非常久。”
许飞坐在对面，给的是另一个方向的回答：“那些东西不是我，我怎么解释呢？”她觉得“背刺”这顶帽子扣得太滑稽，还自嘲自己哪有本事只手遮天、比容嬷嬷还厉害。后面她念了一封写给厉娜的长信，念到“我没有自证清白的勇气，因为我根本无法面对，站在绝对对立面的人会是你”那句，人已经哽住了。
我看下来最扎心的反而不是指控本身。厉娜真正过不去的坎，是她取关许飞之后，许飞一次都没来问过“你为什么取关我”；在她那里，不问就等于不在乎。许飞卡住的则是“你怎么会把我当成对面那个人”，后来她退了06超女的群，朋友发来厉娜的采访链接她也没点开，她说不是不在乎，是不敢翻。一个要的是一句追问，一个给的是一句否认，中间那个本该坐下来把话问清楚的时机，早在十几年前就错过了。
这两天讨论又往前走了一步。有几篇整理稿提到，在观察室张泉灵的追问下，许飞的说法从“从来没有”松动成“时间太久记不清了，也有可能话赶话说出去了”，大意是当年自己因为接私活被公司敲打时，可能顺口提过“不止我一个”。这个细节到底怎么剪、原话怎么说，各家整理的版本不完全一样，我建议还是以正片为准，别只看截图下结论。
另外顺手提一句，这几天还冒出“许飞已经结婚生子、另一半是圈外人”的说法，目前只是网友爆料，许飞本人没有出来证实，我这里就当个未证实的消息听听，不往里多掺和。
节目里也有几个很软的瞬间，比如许飞说自己原本不吃零食，现在常吃的都是厉娜当年爱吃的鸭舌；她还说以前偷偷给厉娜写过歌，厉娜听完很平静地回了句“我都忘了”。一个把往事攥得很紧，一个早就松了手，这种错位比拍桌子吵架还让人不知道该怎么接。
说到底，节目没有给谁判输赢，也给不了：没有聊天记录，没有录音，没有第三个证人，只有两套对不上的记忆。厉娜那句“我不会去原谅，也不会去理解，我没那么高尚”，和许飞那句“我说那不是我，有人听吗”，放在一起听，其实都挺真的。节目还在每周四中午更新，后面列车还要开好些天，这对能不能再往前挪一步，我是不太敢打包票，但起码那句憋了十几年的话，终于当面问出口了。